“这是你搞的吗!”
“我可不怕你!”
赵归不是四季谷的弟子,修炼的更不是冬至这一剑。
是以,面对这异样的感受,他并没有散发同样的气息跟江玄对峙,而是大吼大叫了起来。
——这也是人类、野兽面对危险时,最为本能的反应。
无法否认的是,大吼大叫也真能壮胆。
凭借怒吼,赵归稍微恢复了一些胆气,他的心神终于从那片冰封的黑暗中挣脱出来一丝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从冰湖中上浮,使得赵归心神一松,并下意识地喘了口粗气。
与此同时,他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,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诡异的对手。
“这个家伙太诡异了,我……”
“噗嗤!”
不等赵归思索出对付江玄的方法,撕心裂肺的剧痛,就骤然从他胸口处炸开。
下意识的低头,赵归的瞳孔便是骤然收缩——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,不知何时已经没入了他的胸膛,剑柄上还凝结着细碎的霜花。
“什么时候……”
这个问题,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。
锋利的冰剑刚刚入体,便在下一息发生了剧烈的爆炸。
小小的冰剑炸出了千百冰棱,因是从内部炸裂,赵归的躯体在第一时间,便被细碎的冰棱刺得千疮百孔。
“噗通。”
就这样,一个照面,赵归便被秒杀了。
至死,他都没看清那柄冰剑是何时、从何处飞来的。
而他,并不是特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