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芷,星蕴,姜黄,你们三个给我堵住这些入室抢劫得贼匪后路。
秋河,你带人在侧面接应。今儿个,我倒要看看,光天化日之下,敢闯棺材铺子抢劫财物,是活腻了吧?”
将赵一拙和他的手下当成入室抢劫的贼匪,徐知奕动起手来的话,可就名正言顺了。
她抢先一步,就占到了赵一拙的面前,伸手砰,薅住周玉清,挡在自己身前,然后手里的斧子就抡了起来。
“哼,我连棺材都敢抬着退婚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赵一拙,你欺到门上了,我再跟你玩嘴皮子讲道理,就被你们给活活欺负死了。
你不就是仗着通判大人的势力才敢为非作歹吗?那我害怕还怕你个毛线哪?
你敢在这里闹事,我就不但敢还击,还敢把你和周玉清的丑事,写在纸上贴满全城,让你们俩没脸见人!”
周玉清吓得立马停止了哭泣,脸色煞白。
正要对徐知奕动粗的赵一拙,举着拳头也犹豫了。
他很肯定地认为,徐知奕绝对说得出做得到。
这要是真把事情给闹大,丢人的还是他和通判府。
可就此罢休,他有很不甘心。
徐知奕这个贱货,他不制服她,往后还怎么在甘岚县城混?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有人喊道:“乔世子爷和程三公子来了,乔世子爷程三公子,还有李公子来了。”
围观看热闹的行人们一听贵公子们大聚会,都急忙往两边退,让出一条道来。
赵一拙当听到程三公子时,就已经脑仁儿疼了,再听乔世子爷秋河李唐也一起赶来,顿时心肝肺都觉得刺痛。
周玉清更慌。
她自己做的什么缺德事儿,她是很清楚的,所以,听到这么多高门贵族公子齐聚棺材铺子来,整个人都哆嗦了。
徐知奕放下斧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……哈哈哈,好戏开始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