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聋的一席话,话音未落,就炸得满屋子人都懵了。
徐老太太哆嗦着,差点背过气去,指着徐知奕骂,“你……你这个孽障啊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“哎哟我说老太太,我怎么无法无天了?”徐知奕拿起桌上的银票,揣回袖中。
“我在西跨院苟延残喘十年,你们谁管过我的死活?现在我得了徐大老爷卖我的银子,你们就说我无法无天?
那你们要是不服气,我这就去跟徐老大人说一声,赵通判府的这门亲事,我不应了,谁爱替周玉清嫁谁去,银子归你们就好。”
一听能得到几万两的银子,还有赵通判府这么好的亲事,徐鸣盛和徐鸣轩,徐鸣石哥几个你看我,我看你,都有些意动心往。
嗯,知奕这丫头说得,也未尝不可。
家里还有几个待嫁的姑娘,都比徐知奕大一岁,这要是换上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人,是不是全家跟着沾光了?
想到这里,哥三个内火热,情绪高涨,还有些激动。
徐知奕将诱饵抛出去,就看到徐家其他几房当家人眼里迸射出贪婪的色彩,不觉暗笑,呵呵……祸水东引非常见效哟。
她心情大好,看向徐文滨也学会了柔弱,语气低沉而委屈地道,“徐文滨,你当年哄着周玉清,管她叫妹妹的时候,可有想过你的亲妹妹我,还在西跨院受冻挨饿?
你现在让我给这些心思歹毒之人赔罪?那不如先问问你自己,这些年来,你对我这个亲妹妹,可你尽过半分兄长的疼爱?
我……我那时孤单无助,饥寒交迫,是多么渴望哥哥们的疼爱啊?可惜,我福薄,兄弟姐妹缘浅,这么些年来,只是奢望罢了。”
徐文滨再度面红耳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小王氏想替丈夫辩解,可刚开口就被徐知奕怼了回去,“你千万别说话知道吗?我跟你没有任何交集,又不沾亲带故的,若不是有徐文滨这根线牵扯,可能这辈子你我都不会相遇。
所以,你嫁进来三年,没见过我几次,更没主动去西跨院看我一眼,哪怕送我一根线,一个帕子,今天我都会领你的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