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如同压着一座大山。他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而疲惫:“娘娘,臣也不愿意相信。可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太子府。那些稀有药材,是从太子府流出的;那个配制毒药的人,是太子府的门客;那个下毒的内侍,也是太子府的人。这些线索,每一条都清清楚楚,不可能是巧合。臣知道这很难接受,可证据确凿,不容置疑。”
长孙无忌站在一旁,面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他是太子的亲舅舅,是太子最坚定的支持者。可此刻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证据确凿,他无话可说。
魏征沉默不语,眼中满是复杂。他一生刚直不阿,从不偏袒任何人。可面对太子弑父这样的惊天大案,他也感到一阵说不清的心寒。
李靖和尉迟敬德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。他们是武将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可他们知道,太子弑父意味着什么。那是天家骨肉相残,是大唐开国以来最大的丑闻。一旦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李毅站在殿中,看着那些面色凝重的重臣们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。他知道,他们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可证据确凿,不容置疑。太子,就是下毒的幕后黑手。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——是因为瘸腿后失宠,心生怨恨?是因为担心被废,铤而走险?还是因为受了别人的挑唆,一时糊涂?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他只知道,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,不能让它继续发酵。
“皇后娘娘,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李毅开口,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长孙无垢抬起头,看着他,眼中满是疲惫:“镇国公请讲。”
李毅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陛下中毒,危在旦夕。太子涉案,证据确凿。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,不能坐以待毙。臣建议,由皇后娘娘下旨,召太子入宫。若太子同意,则说明他心中无鬼,愿意配合调查;若他推脱不来,那就说明他心中有鬼,我们就得采取更强硬的措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声音更加坚定:“若太子推脱不来,臣请兵围太子府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兵围太子府?那可是太子的府邸,是储君的居所。没有皇帝的命令,擅自兵围太子府,等同于谋反。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是诛九族的重罪。谁敢下这个命令?谁敢担这个责任?谁又能担得起?
房玄龄的脸色变得惨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