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毅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那双眼睛,没有感情,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。他缓缓拔出太阿剑,剑光如虹,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。
“你的佛,救不了你。”
剑落。
血光闪过,活佛的头颅,滚落在地。金色的法冠滚落在雪地上,沾满了鲜血,失去了所有的光泽。金色的袈裟被鲜血浸透,变成暗红色,在风中无力地飘动。
城头上,吐蕃士兵们惊呆了。大臣们惊呆了。松赞干布也惊呆了。
活佛死了。他们心中的神,死了。被李毅一剑斩杀,如同杀鸡屠狗一般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丝毫怜悯。那一刻,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,也破灭了。他们最后的精神支柱,倒塌了。
“魔鬼……他是魔鬼……”有人喃喃道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松赞干布瘫软在城头,面色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绝望。他最后的希望,活佛,也死了。他再也挡不住李毅了。再也挡不住那支魔鬼般的军队了。
李毅转过身,望着那座巍峨的逻些城,目光如炬。
“攻城。”
三百大雪龙骑,如同猛虎下山,向逻些城扑去。银甲映日,枪尖如雪,马蹄声如雷,震得城墙都在颤抖。他们冲到城门前,举起盾牌,挡住城头射下的箭矢。他们架起云梯,开始攀爬城墙。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,如同壁虎游墙,转眼间就爬上了城头。
城头上,吐蕃士兵们早已被吓破了胆。他们看着那些银甲身影,心中只有恐惧。有人扔下武器,跪地投降;有人转身就跑,连滚带爬;有人瘫软在地,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没有人抵抗,没有人敢抵抗。
不到半个时辰,逻些城陷落。
三百大雪龙骑,攻下了吐蕃的王都,抓住了吐蕃的赞普。而他们自己,依旧无一伤亡。
松赞干布被押到李毅面前。他的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紫,浑身发抖。他看着李毅,眼中满是恐惧,也满是不甘。
“李毅,你赢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“吐蕃,是你的了。”
李毅看着他,目光冰冷如铁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吐蕃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,“这片土地,是大唐的。这里的百姓,是大唐的子民。这里的信仰,也要换成大唐的信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