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，像极了她那位早逝的姑姑——苏瑶。

“你是谁？”苏清欢握紧碎星剑，“和苏瑶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女子拢了拢衣袖，露出腕上的银色蛇形手镯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该知道真相了。”她缓步走向苏清欢，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，“苏氏守护本源？不过是伪神的狱卒罢了。当年先祖封印伪神，根本不是为了四界，而是为了独占本源的力量！”

柳氏被这气场震慑，躲在苏清欢身后瑟瑟发抖。

“一派胡言！”苏清欢一剑刺向女子，剑光如练，“苏氏先祖的牺牲，岂容你玷污！”

女子侧身避开，指尖弹出一道黑气，与剑光碰撞在一起，发出刺耳的响声：“玷污？你去问问墨尘子，当年他是不是亲眼看到苏瑶姑姑为了释放伪神，被你爹亲手斩杀？”

苏清欢的动作僵住。

墨尘子确实提过苏瑶与蚀魂教有关，却从未说过是被父亲所杀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女子笑得更邪了，抬手摘下头上的发簪，发簪化作一把黑色的长剑，剑身上刻着蚀魂教的符文：“忘了自我介绍，我是蚀魂教新任教主，影夫人。哦对了……”她凑近苏清欢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“慕容轩是我徒弟，苏柔体内的血脉，是我亲手注入的。”

话音未落，她突然转身，化作一道黑影，朝着御花园深处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