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躯彻底修复,新生右臂完好如初,与左臂无异,且更加坚韧有力。全身骨骼经过星力反复淬炼,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、却又暗藏星辉的奇异光泽,质地坚硬无比,寻常刀剑难伤,对灵力和星力的亲和度、承载力,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。他尝试过,仅凭骨躯力量,便可轻易捏碎坚硬的岩石。若催动魂力,更能爆发出更强的威力。
魂火的提升,更为显着。此刻的魂火,已彻底稳定在《太虚道经》第二层“炼骨生肌”的初期,并且向着中期稳步迈进。魂火颜色,已不再是单纯的混沌灰蒙,而是混沌之中,星辉点点,如同无垠混沌中孕育的璀璨星河,深邃、浩瀚、玄奥。魂力的总量比初入星池时,增加了近五成!而精纯度、凝练度,以及对力量的掌控,更是不可同日而语。魂力外放,已可达五十丈开外,且更加凝练如实质。他甚至能尝试以魂力驱动细微的物体,或者形成简单的防护、冲击。
更重要的是,经过三个月的星力淬炼,他的魂火与星力之间,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。心念一动,便能更加自如地引动、吸收、炼化星力。虽然还远达不到玉宸子那种接引周天星力为己用的境界,但在“引星池”这样的环境中,修炼效率已远超从前。而且,魂火深处那枚“古星枢印”烙印,在星力的长期滋养下,似乎也更加清晰、凝实了一丝,散发出的星辰寂灭道韵,对星力的引导、掌控,也有微弱的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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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颗神秘的灰色种子,在张沿持续不断的、融合了“玉魄”生机的魂力滋养下,也发生了可喜的变化。种子表面的灰暗石质外壳,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,仿佛随时会碎裂。裂缝中透出的古老生机,越来越浓郁,甚至开始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难以言喻的清香。种子内部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、萌动。张沿能感觉到,种子对“玉魄”生机的渴求越来越强,而“玉魄”生机反馈回来的,也是一种愉悦和期待。这让他对这颗种子的未来,充满了好奇。
这一日,张沿如往常一样,结束了一个大周天的修炼,魂力充盈,骨躯生辉。他感觉,自己在“炼骨生肌”初期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,甚至触摸到了中期的门槛。继续在星池中苦修,虽然依旧有效,但提升速度已开始放缓。是时候出关,处理一些其他事情了。
他缓缓从“星液”中站起。深蓝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光滑如玉的骨躯流淌而下,滴落池中,激起圈圈涟漪,星光荡漾。他低头审视着自己全新的骨躯,右臂完好,骨骼如玉,星辉内蕴,充满了力量感。魂火沉静而深邃,星芒点点。
“不错。”张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三个月的苦修,不仅修复了断臂,稳固了境界,实力更是突飞猛进。此刻的他,若是再对上全盛时期的血袍老祖,虽然不敢说稳胜,但至少有了自保乃至周旋之力,绝不会像之前那样狼狈。
他离开“引星池”,回到主厅。首先检查了一下那颗神秘种子。种子表面的裂纹更多了,生机更加浓郁,但依旧没有破壳的迹象。张沿也不急,继续以魂力滋养片刻,便将其放回原处。
然后,他拿起“玉衡令”,再次走到中央的白玉石台前。魂力注入,石台上的符文再次亮起,那幅宏大、立体的“玉衡”星图再次浮现。星图中,“玉衡”光点稳定明亮,而代表“天枢”的主星,依旧光芒黯淡,被灰黑雾气缠绕,明灭不定。
“三个月过去,‘天枢’的情况,似乎并未好转。”张沿皱眉。他有一种预感,“天枢”的问题,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严重。玉宸子坐化至今,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,那“大劫”的影响,恐怕仍在持续,甚至可能还在恶化。
“以我现在的实力,前往‘天枢’,依旧是送死。”张沿很清醒。虽然实力大进,但距离玉宸子那种能镇守一方的古修,依旧是天壤之别。“天枢”作为“北斗封天镇渊大阵”的中枢,其凶险,绝非现在的他能应对。
“必须继续提升实力。但星池修炼速度已开始放缓,需要寻找其他途径,或者……尝试参悟那些典籍,看看能否找到修复传送阵,或者离开此地的其他方法。”
他将目光,再次投向了“典室”。之前只是匆匆浏览,这次,他打算静下心来,系统地研读那些可能对他有用的典籍,尤其是关于阵法、星象、以及“古星枢印”的部分。
重新走入典室,灰尘依旧。张沿以魂力拂去书案和椅子上的积尘,坐了下来。他首先从那些记载“北斗封天镇渊大阵”基础阵理和“玉衡”节点维护的玉简开始。
这些知识极为深奥,涉及天文、地理、阵法、符箓、能量等诸多领域,很多概念、原理,与张沿所知的修行体系截然不同,更偏向于一种古老、宏大、以星辰、地脉、天道规则为基础的“古法”。张沿学得颇为吃力,常常需要反复揣摩,结合自身对“玉衡”节点的实际观察,才能理解一二。
但收获也是巨大的。通过对这些典籍的研读,他对“玉衡”节点,乃至整个“北斗封天镇渊大阵”,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知道了节点之间如何通过地脉、星力相互勾连,如何汇聚、转化、镇压能量;知道了“湮灵雾瘴”的形成,不仅仅是“巽风”节点紊乱,更深层次是因为整个大阵能量循环失衡,导致“归墟之力”外泄侵蚀所致;知道了“古星枢印”并非简单的信物,而是一种沟通、引动、乃至一定程度上代表星辰权柄的“道印”,简化版的星辰残骸,只是其力量的低级载体。
他还找到了一些关于“星纹石”的记载。此物并非天然矿产,而是“地脉星核”在特定条件下,受周天星力长久滋养,孕育而成的一种奇异晶石,蕴含精纯的星辰之力和大地精华,是修复、稳固此类古阵,以及炼制星辰类法宝、信物的核心材料。通常存在于地脉深处,或某些星辰之力汇聚的特殊秘境之中。“玉衡”节点原本应该有储备,但显然早已消耗殆尽。
“地脉星核汇聚之处……”张沿默默记下。这或许是寻找“星纹石”的线索,但目前对他无用。
除了阵法知识,他还重点研读了那几卷关于“古星枢印”描述和推测的银色丝帛卷轴。这些卷轴年代更为久远,有些地方字迹模糊,但信息量更大。其中不仅详细描述了“古星枢印”的形态、特征、可能具备的威能,还大胆推测了“古星枢印”的来历——它们可能并非人为炼制,而是远古星辰寂灭、新生、或者发生某种特殊异变时,其本源法则与天地交感,自然凝结而成的“道印”或“权柄碎片”,蕴含着部分星辰的原始法则和力量。后世修士得到,加以炼化、利用,方能发挥其威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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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怪‘古星枢印’烙印如此玄奥,与我魂火融合后,能引动废墟残阵,能与此地古阵共鸣……它本身,或许就代表着某种星辰的‘道’与‘力’的碎片。”张沿若有所悟。自己魂火中的烙印,虽然微弱残缺,但本质极高,是未来修行的一大臂助。
在研读典籍的间隙,张沿也没有放松对自身力量的熟悉和掌控。他时常在主厅中演练魂力,尝试各种运用技巧,或者以骨躯击打岩壁,测试骨骼强度。同时,他也在思考,如何利用现有的资源和知识,为自己寻找离开的途径。
传送阵是首选,但核心缺失,能量宝石耗尽,修复无望。至少短期内,他找不到替代“古星枢印”的核心,也找不到那么多高品质的能量宝石。
那么,其他出路呢?岩壁封禁,无法攀爬。或许可以尝试从“湮灵雾瘴”薄弱处突破?但雾气深处是阵法核心区域,危险未知,而且雾瘴只是减弱,并未消失,贸然闯入,依旧凶险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尝试利用‘玉衡令’,调动部分阵法之力,看看能否找到其他出口,或者……沟通外界的可能?”一个念头在张沿心中升起。“玉衡令”能掌控“玉衡”节点部分权限,或许能调动阵法之力,做一些事情。
想到就做。张沿结束了一天的典籍研读,来到白玉石台前,手握“玉衡令”,魂力沉入其中。
“玉衡令”青光微闪,与石台、乃至整个洞窟的阵法产生共鸣。一股玄妙的联系建立起来,张沿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这座古老阵法的一部分,虽然只能感知、调动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力量,但那种掌控感,依旧令人沉醉。
他尝试着,通过“玉衡令”,去感知整个“玉衡”节点的阵法脉络,寻找可能的、被隐藏的出口,或者与外界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