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宗慈面红耳赤、无地自容之时,雷鸣却向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赶紧过去。众目睽睽之下,宗慈更是去也不是、不去也不是。宗慈没有办法,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朝雷鸣走去。
“这石雕有点高,送我上去。”无视围观群众那有如实质一般嘲弄的眼神,雷鸣依然淡定无比,催促着宗慈抓紧做事。
“呃……”宗慈早已羞愧难当,闻言顿时无语,他早先发现了雷鸣的一丝不凡,还曾经指望着他再来个惊喜呢。然而惊喜没有,惊吓却提前到来了。眼下只能怀疑这厮是神经大条,还是真的白痴……师兄此举,您这是故意将门派的脸面噌噌往外丢吧,能否不要做得如此决绝!
“师弟,你是抓紧送我上去呢,还是继续地让他们看戏?”雷鸣毫无小丑的觉悟,他保持着一脸淡定,好像他才是那看戏之人一般。事实上也是如此,他很少在乎过别人的眼光……
在众目睽睽下,宗慈还能咋样?无奈之下,他只能硬着头皮,拉起雷鸣御剑而上,落在了那巨大的石雕之上。到了地方放下雷鸣,他毫不停留转身便走。踏上这巨大的石雕后,雷鸣端坐于莲心之上,老神在在……放目远眺,顿时感觉心旷神怡,都有一丝乐不思蜀的味道了。
相对而言,宗慈可没有雷鸣的心境。此时他面上无光,既想赶紧走掉,又不敢把雷鸣一个人扔在这里。否则,雷鸣肯定下不来,若一直将其晾在上面,岂不将门派的颜面都丢光了?
至于那张姓道友,在宗慈被召唤到那雕像之下后,便连招呼都没打,已然掩面离去了。
“哎,小门小派来的人就是无礼,哪还有一点帝统仙门的模样?乡巴佬罢了!”见状,有天衍门弟子不屑道。也有天衍门弟子冷哼出声,大声骂道:“呸,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,竟然敢坐在雕像上面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!你们别拦着,等他下来我必杀他泄愤……”
对于天衍门弟子的不满、嘲笑、挑衅等,雷鸣根本不会在意。他随性的坐在雕像莲台之上叨叨不止,好像是在跟谁聊天似的;太特么尴尬了……宗慈如坐针毡,感觉时间太难熬了!
很久很久之后,雷鸣似乎是坐腻味了……谢天谢地,他终于向宗慈招手了。
宗慈如释重负,立即御剑上去,将雷鸣接了下来,使出浑身解数,只盼早早离开此处。
“师兄,天色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身在空中,宗慈赶忙说道。这种羞死人的事,误判一次就够了,哪还能让他继续下去!由于担心雷鸣再次出格,宗慈可不敢带着他继续乱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