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成一脸郑重,不像拿他玩笑,那管家赶紧跪在地上,高呼道:“老奴拜见少东家。”
姜成将那中年人扶了起来,又聊了一阵便带着家丁离开了,后续的事基本不需要他再操心。
第二日一早,姜成刚刚洗漱完毕,便听福伯来报,说是有人带着一份房契来拜。姜成赶紧让福伯将人招了进来,很快便收到了一份已经过户的房契。他将房契随手递给李雅,又对来福说道,“这位就是咱家的新管家了,福伯有事尽管安排他去做,您平时多指导他一下就好。”
福伯眼角闪过一丝失落,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。姜成一直看着他,当然知道他的心境变化,当即又对新管家说道:“忠伯,福伯是我姜家的老人,照顾了我十多年了,看着我一天天长大,以前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操持的,说是我的亲叔爷也不为过。您来了家里,多听听他的,不许怠慢了去。”
说话间,便听院外响起一阵马蹄声。姜成和李雅以为是李瑞来了,便齐齐出门迎接。
出得门外,却见是一中年文官高坐在马背之上,后面还跟着数骑护卫。那中年文官见出门的乃是一对少年,心下顿时有所猜测,便下得马来,上前两步,温声朝李雅问道:“可是李雅贤侄女?”
李雅不认得来人,遂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那中年文官见状,仔细端详李雅一番,随即笑了起来,开口说道:“我是鲜于仲通,想来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。家父来信将你一通好夸,我也很想见见你。”
闻言,李雅赶紧墩身行礼,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侄女见过伯父,还请伯父院内一叙。”
一行人进入府内,福伯引着鲜于仲通的护卫将马牵入厩内伺候草料,忠伯则是安排人奉上糕点茶水。李雅将姜成介绍给鲜于仲通,三人随即聊起了先前的一些事情。待得熟络起来,不免就说起了正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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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伯父在朝中官任参政命官,尽管无甚职权,却好在清贵。依侄女所见,这样的日子恐怕不会长久……那南诏闹腾得厉害,我猜朝廷不久便会对其用兵。此事,别的官员很难插手,多半会落在伯父身上。还请伯父早做打算,起码也要提前摸清那边的山川地形、人文情况。届时,不管是伯父亲自领兵,还是随军参赞,若能做到知己知彼,平叛将如臂使指,打到什么程度都随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