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道清了清嗓子,拿腔拿调地说道:“无量天尊!两位施主请了。老道见二位印堂隐有晦色,头顶似有乌云盘绕,此乃凶星照命之兆。恐近日便有小厄缠身,甚或……有血光之灾临头啊!”
江浸月俏脸微微一白,露出些许惊容。
萧墨却是一笑:“老骗子,江湖把戏耍到小爷头上来了?赶紧让开,莫要碍事。”
说着,便欲拉着江浸月绕行。
“且慢!”
老道见他们要走,忙将目光转向江浸月,话锋一转。
“这位女施主,老道观你眉目清秀,额泛莹光,此乃福泽深厚之相。想来出身必定不凡,是也不是?”
江浸月一怔,点了点头。她这通身气度与衣着,明眼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贵,倒也不算稀奇。
萧墨更是不耐:“废话!瞎子都看得出我夫人非寻常女子。莫理他,我们走。”
老道见江浸月似被说动,又急忙道:“夫人且慢!老道还看出,女施主命中……应有一位同胞姊妹,年纪相仿,可是如此?”
江浸月蓦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老道,美眸中尽是惊讶:“老先生……你如何得知?”
萧墨亦是心中一凛,这老道竟能一口道出江浸月有妹妹?是巧合?还是……当真调查过他们?此人是敌是友?与“地狱”或戴家是否有关?
他心中警惕更甚。
“自然是凭这双招子,与祖传的一点微末相术看出来的。”老道见镇住了江浸月,面露得色,捋须笑道:“不瞒夫人,老道这一脉,传承自上古,已历两千余载。老道资质愚钝,只得些皮毛,然观人气运推演亲缘,尚可略窥一二。”
这番玄乎其玄的说辞,让江浸月听得云里雾里,却又因被说中隐秘而心生敬畏,她忍不住追问道:“那……老先生方才所言的血光之灾,又当如何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老道故作沉吟。
萧墨冷笑打断:“老骗子,还演上瘾了?猜中一两个信息,便想行骗?有本事,你来看看我,若能说出我的来历根脚,我便信你三分。”
江浸月闻言亦是美眸一亮。
她对萧墨的真实身份一直好奇得紧,若这老道真有本事,或许能看出些端倪?她连忙道:“是啊,老先生,您不妨看看他。若能说准,我们自然信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