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不觉得奇怪么?”
秦老爷子目光炯炯,注视着萧墨:“既知这池塘中本无鱼,老夫为何日日前来垂钓?又为何要你一同枯坐?”
萧墨神色平静,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竹身,缓声道:“谁言垂钓,必为得鱼?有时钓的,非是水中之物,而是心中之境,是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安然,是于纷扰外觅得的一份清净。”
“嗯?”秦老爷子眉头一扬,看向萧墨的目光更添几分激赏。
“年轻人之中,能有你这般见识与定力的,实属凤毛麟角。”
“秦老爷子过誉了。”萧墨谦逊一笑。
“此前老夫甚为好奇,究竟是哪路英雄,竟有如此胆魄,敢在广府码头,众目睽睽之下,废了戴家那小霸王。”
秦老爷子话锋一转。
“今日得见,方知小友确非常人。你敢那般行事,自有你的道理与底气。”
“若小友在广府期间,有何难处或需助力之处,只要不违道义,我秦家……可略尽绵薄之力。”秦老爷子缓缓说道。这已不是简单的客套,而是一种隐晦的承诺。
萧墨拱手,正色道:“那晚辈便先行谢过秦老爷子了。”
两人又就着广府风物、武道见闻闲聊片刻,气氛融洽。约莫半盏茶后,萧墨起身告辞。
秦老爷子也未挽留,只是目送萧墨那挺拔的身影穿过果林,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。他收回目光,望着微波荡漾的湖面,神情渐渐变得无比凝重,低声自语:“此子……深不可测。”
“不知他的到来,会在这看似平静的广府,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?”
“不过,看这态势……广府这潭水,沉寂太久,也是时候,该重新洗牌了!”
萧墨沿着来路,走出那片充满野趣的园林,回到较为规整的宅邸区域。刚转过一道月亮门,一道碧影便闪了出来,正是秦红棉。
“喂!我爷爷都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秦红棉拦住去路,一双美眸紧盯着萧墨,满是好奇。
“你猜?”萧墨挑眉,故意卖个关子。
“猜你个头!快说!”秦红棉没好气地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