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该是什么人?”
萧墨停下脚步,侧头看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。
“我不是说了么,江浸月的未婚夫。”
秦红棉摇头,眸光湛湛:“仅凭这个身份,你可走不出府衙。你废了戴军,便是与戴家结下死仇。除非你在广府的势力,犹在戴家之上。可广府有此能力的,屈指可数。你……究竟属于哪一方?”
萧墨抬头望了望广府上空那与苏州无异的青天:“我非广府之人,不过偶来此地,办些私事罢了。秦姑娘莫要多想。”
说着,他举步朝马车走去:“走吧,出来久了,想必有人该担心了。”
秦红棉望着他洒脱不羁的背影,撇了撇红唇。这家伙,口风还真紧。不过,越是如此,越说明其来历非凡。
她不再多问,转身登上自家马车沿着蜿蜒的山道疾驰而去。
他们的目的地,是秦家祖宅。
秦家,在广府乃是屹立数代的顶尖世家,其根基所在,是这广府景色最为秀丽的“栖凤山”南麓,面朝碧波万顷的南海。
当马车驶近这片区域时,萧墨凭窗远眺,只见依山傍海处,一座座气象恢弘的庄园宅邸星罗棋布,掩映在苍翠林木与缭绕云雾之间。碧海之上,金鳞跃波,阳光倾洒,为这片本就宛如仙境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薄纱。
此等所在,已非寻常富贵人家可以企及。
“前面便是了。”
秦红棉为萧墨略作指点。不多时,马车驶至一片气势巍峨的朱漆大门前,门前有彪悍护卫肃立。
马车驶入,沿着两侧古木参天的宽阔大道前行。沿途又经过数道或明或暗的岗哨,皆有护卫巡视盘查,见到秦红棉的马车与令牌,方恭敬放行。
戒备之森严,可见一斑。
约莫一炷香后,马车在一处极为开阔的广场边停下。前方,数名护卫已然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