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捕头只看了一眼,便觉头皮发麻,双腿发软,差点当场跪下,心中骇然惊呼:“程……程皓南!南爷!”
这位广府江湖势力的魁首之一,手眼通天的“南爷”亲自来了!
程皓南目光在堂内一扫,便落在悠然的萧墨身上,那冰冷的脸上扬起一个真切的笑容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萧哥!”
柳捕头及一众差役,听得这声“萧哥”,再看程皓南那毫不作伪的神色,个个魂飞天外,心中那点因戴家而起的盘算,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萧墨这才抬眼,笑了笑:“来了?比我想的快些。”
“你到了我的地头,进了这晦气地方,我还能慢?”程皓南走到近前,很自然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看也没看那柳捕头一眼,只对萧墨道:“怎么回事?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,还劳动了衙门的人?”
萧墨语气淡然:“他们也是依律办事。不过是在码头,与个不开眼的东西起了些冲突。”
“冲突?何人敢惹你?”
“戴家,一个叫戴军的纨绔。出言不逊,还想用强,被我顺手料理了。”
萧墨说得轻描淡写,程皓南闻言,非但不惊,反而赞了一声:“戴军?戴家那废物?料理得好!这种货色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若是旁人,听闻有人废了戴家嫡子,定会骇然变色。可对“南爷”而言,若是萧墨出手,那便是戴家自己找死!他主动问道:“萧哥,此事可需我插手?戴家那边,我自有法子让他们闭嘴。”
“不必劳烦,区区戴家,我还应付得来。真有棘手处,再寻你帮忙不迟。”
萧墨婉拒,随即道:“眼下只需你让我能从此间安然离开即可。我此番来广府另有要事,需低调行事,不宜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我明白。给我一炷香时间,我保你毫发无损地走出那衙门。我看哪个敢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