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,江浸月此刻已快步走到萧墨身边,拉住他衣袖,关切问道:“你……你没伤着吧?”
完了!柳捕头眼前一黑,这小子……竟真是秦小姐的朋友!而且看那绝色女子对其亲昵之态,关系非同一般!一方是根基深厚的戴家少爷,一方是背景更恐怖的秦家大小姐的朋友……这、这叫他如何是好?
抓?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贸然动秦小姐的人!不抓?戴家那边又如何交代?戴军可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废了!柳捕头脸上汗出如浆,进退维谷。
“啊!柳捕头!你还愣着作甚!给我拿下他!快啊!”戴军忍着剧痛,见柳捕头竟犹豫不动,气得目眦欲裂:“你敢违逆我戴家?!”
柳捕头浑身一哆嗦,看向秦红棉的目光已带上了哀求之意。
秦红棉秀眉微蹙,尚未开口,萧墨却已朗声道:“差爷无需为难。我行事,与秦家无关。内子与秦小姐乃是旧识,仅此而已。”
他看向秦红棉,微微颔首:“秦小姐,有劳照看。”
复又转向江浸月,温言道:“夫人宽心,不过是去府衙问几句话罢了,去去便回。有秦小姐在,无人敢为难于你。”
江浸月紧咬下唇,虽万分担忧,却知此刻纠缠无益,只得点头,低声道:“你……小心些。”
秦红棉亦对江浸月轻声道:“月儿放心,此事我既知晓,断不会让他受委屈。你且随我先回府中歇息。”
有了秦红棉这句承诺,江浸月心中稍安。秦家在广府的能力,她略知一二。
“如此,有劳差爷带路。”萧墨对那柳捕头淡然一笑,举步便朝码头外停着的官车走去,神态从容,仿佛不是去那府衙,而是赴一场宴饮。
“好……好,萧公子请。”柳捕头连忙侧身引路,同时对身后捕快使了个眼色,示意小心伺候,莫要动粗。至于镣铐刑具?那是想都不敢想。
一行人上了马车,迅速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,只留下几名捕快看守现场,等待郎中与戴家人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