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旁若无人地叙起话来,全然忘了周遭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戴军站在那里,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,被彻底无视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可看着秦红棉与江浸月亲密叙话的模样,他纵有滔天怒火,此刻也不敢轻易发作。
他干笑两声,上前一步,对秦红棉拱手道:“秦姐,原来这二位是您的朋友?这……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。之前都是误会,既是秦姐的朋友,那自然一切好说,误会,纯属误会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对身后打手使了个眼色,就欲带人退走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,正是萧墨。
他慢悠悠地抬眼,看向正欲转身的戴军:“我说过,你可以走了么?”
戴军身形一僵,缓缓转过身,脸上肌肉抽搐:“你……还想怎样?看在秦姐面上,本少爷已不与你计较!”
“你不与我计较?”
萧墨向前踏出一步,目光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可我,却要与你计较。”
“方才我说得清清楚楚:跪下来,磕三个响头,向我夫人赔罪。我可饶你不死。”
“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“现在,你是自己跪,还是……要我‘请’你跪?”
江浸月心头微震。她原本觉得萧墨有些得理不饶人,正欲开口相劝,可听见他字字句句皆是为自己讨还公道,那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暖意。
这便是……被人挺身相护的感觉么?
一旁,秦红棉亦是重新打量起萧墨。此子竟如此强硬?她本已开口斡旋,给了双方台阶,按常理,此事便该就此揭过。可这青年非但不领情,反而步步紧逼,定要戴军下跪磕头?是真有所恃,还是……想借她秦家的势,行那猖狂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