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以为是,往往便是愚蠢的开端。”萧墨摇头,语气转淡,“我说是,那便是。”说着,他忽地侧身,在江浸月光洁的脸颊上轻轻一吻,随即转头对戴军挑眉道,“如何?可要再看些更‘实在’的凭证?”
江浸月猝不及防,被他当众亲了一下,白玉般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,身子微僵,却没出声呵斥,只狠狠瞪了萧墨一眼,眸中羞恼交织。
戴军见此情景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若真是普通护卫,绝不敢对主家小姐行此轻薄之举,而那美人儿只是羞恼,并无真怒……难道这厮真是其未婚夫?
一股强烈的妒火与挫败感涌上心头。如此绝色,竟已名花有主?
“好,好得很!”戴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寒光一闪,对身后喝道,“这登徒子胆大包天,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轻薄良家女子!给本公子拿下,拖到一边好生‘管教’,让他懂懂规矩!”
“是,少爷!”
一名肌肉虬结的护卫应声跨出。他那鼓胀的肌肉几乎要将衣衫撑裂,脚步沉稳,显然是个外家横练的好手。
“下手有些分寸,莫要弄出太大动静,惊扰了其他客人。”戴军冷冷补充,他对这三名重金聘来的护院武师极有信心,皆是手上见过血的狠角色,对付一个看似文弱的公子哥,还不是手到擒来?
那魁梧护卫狞笑一声,大手带着劲风直接抓向萧墨肩头,口中低喝:“小子,敢惹我家少爷?今日便教你知道,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!”
江浸月见状,心中一惊,没料到在船上对方也敢直接动手,不由低呼:“小心!”
萧墨面色一沉,眼中冷芒闪过。对方竟真敢动手?虽仍不能完全排除是“地狱”伪装的可能,但此等行径,已触及他底线。
他坐在椅上,不闪不避,只抬起右手,五指反向扣向那护卫抓来的手腕。
“不知死活!”魁梧护卫见状,眼中轻蔑更甚,手上加了几分力道,意图一把捏碎萧墨的手骨。
然而,下一瞬——
魁梧护卫他只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只铁钳夹住,旋即一股巨力传来,三根手指竟被硬生生反向折断,剧痛钻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