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与温离不约而同地以手扶额,这家伙……绕了这么大一圈,竟还没放下他那“炙肉配烈酒”的念头!
那清秀侍女也是神色一僵,檀口微张,愣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公……公子恕罪,您点的这些……本楼……实无备置。”
“什么?没有?!你们这‘醉仙楼’不是号称苏州第一楼么?炙肉与酒这般寻常之物都没有?莫不是欺我面生?”
萧墨挑眉,一脸不信。
那侍女只觉胸口发闷,她在此侍奉多年,见过不知多少达官显贵、文人墨客,何曾有人在这等雅地,张口就要百串炙肉、数坛烈酒的?这简直……简直有辱斯文!若非看对方身旁两位女子气度非凡,她都要以为此人是专来砸场子的了。
此时,江浸月清冷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沉寂:“罢了,莫要听他胡言。将菜单予我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侍女如蒙大赦,连忙将手中那本菜单恭敬奉上。
江浸月接过,纤指轻点,随口报出几样菜名与一壶陈年花雕,皆是搭配得宜、清淡雅致的菜式。侍女一一记下,躬身退下,步履匆匆,生怕那位“奇怪”的公子再将她叫住。
待侍女离去,江浸月才微微侧首,没好气地瞪了萧墨一眼:“你可是故意来此惹人发笑的?”
萧墨笑嘻嘻地凑近些:“岂敢,岂敢。为夫只是觉得,那般吃法,更痛快些。”
一顿饭在萧墨的插科打诨与两位美人或嗔或笑中倒也吃得颇为融洽。只是离席时,周遭那一道道复杂难明的目光,依旧如影随形。
回到江家别院门口,萧墨心中一凛,他听到夜枭的哨声,知道必有要事相告。但见江浸月在身侧,有些不便,只得悄然传信让其等待。
待各自回房,萧墨方才悄然来到后院僻静处。
夜枭的声音响起。
片刻后,萧墨面沉如水,周身气息都冷冽了几分。
“出了何事?”温离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他身后,轻声问道。
“东瀛那边……果然不肯罢休,已有动作。踪迹已被兄弟们摸到。”
温离微感诧异:“东瀛?我还道是姚家按捺不住,要先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