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捕快亦是疑惑,片刻后道:“看来……确是我们弄错了。他或许,当真只是个寻常书生。”
“竟是个不会武功的?”男捕快颇感挫败,烦躁地一挥手,“罢了!打晕他,送回去。今日所见所闻,你最好统统忘掉,若敢在外胡言乱语……”话未说尽,威胁之意已明。
说罢疾点向萧墨颈后昏睡穴。
一股指力透入,萧墨心中暗哂,运起一丝巧劲,将其轻易化于无形,面上却应声闭目,软倒下去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萧墨觉时辰差不多,方缓缓睁开双眼。入目已是客栈房间景象,整个过程他其实神志清明,对方却茫然不知。令他微感意外的是,那女捕快竟仍未离去。
“装了一个时辰,不累么?”清冷女声响起。只见那女捕快正坐于对面椅中,正削着一只梨子,眼波微转,扫向萧墨。
萧墨心头微凛,面上却仍作茫然:“装什么?在下不懂姑娘所言。姑娘何以还在此处?”
女捕快轻轻一笑,梨涡浅现:“行了,小弟弟,别演了。我已知你底细——你身负武功,且方才根本未曾昏厥。我的判断,从未出错。”
闻言萧墨知再装无意,便收了那惶恐神色,目光沉静地望向对方,缓缓道:“你既知晓,为何不当场说破?替我隐瞒,所欲为何?”
“没什么要紧缘由。你所犯本非十恶不赦之事,况且我对那‘西湖帮’亦无什么好感。你废了他们,我倒觉痛快。”
女捕快复又抬眼,眸中透出好奇。
“我更想知道,你究竟如何躲过探查?若非我所修功法特异,能于极近处感知你体内那一点最本元的‘生气’,亦要被你瞒过。”
“你未揭露我,我承你之情。然则,我如何能信你日后不会说出去?”
言毕,萧墨长身而起,向前踱了一步。
女捕快一怔,随即警觉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萧墨笑意更深: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既为麻烦,自当解决。”
“哼!”女捕快冷哼一声,手腕倏扬,那柄削梨小刀射向萧墨面门!她既是靖安司中专门管辖江湖事的高手,武功自是不弱,观其出手劲道与速度,修为已至“玄界”之境,这一刀既快且准,狠辣异常。
然萧墨微微侧身,那刀光便擦着耳畔掠过,“夺”的一声钉入身后梁柱。
他轻笑道:“这就恼了?这般手段,可还奈何我不得。”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便已贴近女捕快身前,伸手便拿向她肩井要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