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震山……”萧墨略一思索,对此人略有耳闻,据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角色。“备一份礼,不必奢华,选几件上好的关外老山参,配上两坛陈年汾酒,以‘北地故人’的名义递帖拜访。探探口风即可,不必深交。”萧墨吩咐道。山参补气,烈酒御寒,都是北地军汉喜爱之物,礼数到了,又不显刻意巴结。
“关于‘天羽阁’,属下已初步查清。”
紫蝶神色认真,继续汇报道。
“明面上的‘天羽阁’杭州分号,确是一家经营古玩字画、奇珍异宝的铺子,但其背景深不可测,与许多失传的机关奇术、丹方秘术的研究传闻有关。而那诸葛羽,极可能是‘天羽阁’中一位核心人物。”
“机关奇术、丹方秘术?”
这词萧墨并不陌生,在江湖某些顶尖门派中,即通过机关或药物,用于训练,甚至疗伤悟道。若技术成熟,对武者修行助力极大。
“正是。虽然具体技术细节难以探明,但从其与几家隐秘的墨家旁支、阴阳家传人乃至西域的零星接触来看,方向应与此有关。而且,就在月前,曾有江南道的‘吴越商行’与来自岭南的‘金珠阁’试图招揽,开价分别为六十万两与八十万两白银,但都被诸葛羽婉拒了。”
“哦?六十万两、八十万两都不要?”
看来这诸葛羽或者说“天羽阁”,确实不差钱,或者说,他们所图甚大,并非寻常金银可以打动。
“既如此,想办法安排一下,我要与这位诸葛先生,当面一谈。”
紫蝶略感意外:“老大是打算……招揽他们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你在影子楼应当用过类似训练,当知其价值。若能得此技术,加以完善,对我‘影子楼’弟兄们的实战锤炼乃至应对各种复杂环境的适应能力,都将有质的提升。这非是寻常金银或宝药可比。”
紫蝶深以为然。她在训练营时,便曾进入过简陋的机关术,虽制作粗糙,但让她受益匪浅,远胜寻常对练。她听闻,西域“圣火教”、漠北“金帐王庭”乃至朝廷禁军中,都有更为高明的类似手段,视为不传之秘。
“属下明白其重要性。只是……”紫蝶略显迟疑,“那诸葛羽本身便是玄阶高手,背景神秘,心高气傲,连‘吴越商行’、‘金珠阁’这等财力雄厚的商贾巨擘都拒了,我们……该如何说服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