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傲然报出名号。
“西湖帮?!”
疤脸武师和几个伙计气势矮了半截,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
很快,得到消息的酒楼掌柜也急匆匆赶来,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中年。他一看这场面,尤其是看到胡彪和地上躺着的那几个“西湖帮”帮众,心里叫苦不迭。
他挤出一脸笑容,小跑到胡彪面前,作揖打躬:
“胡……胡爷,几位好汉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呀!小店本小利薄,经不起折腾,能否请几位移步,或者……高抬贵手,莫要在此动手?”
他压根没敢去看萧墨等人,显然已将他们当成了惹祸的根源。
“滚开!”
胡彪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掌柜。
“西湖帮办事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再啰嗦,连你这破店一起砸了!”
掌柜被推得一个趔趄,却不敢再言。他在这杭州城开酒楼,自然有些背景,手下也养着些看场子的,但跟“西湖帮”比起来,实在不够看。
桑木等人见连酒楼掌柜和护院都对“西湖帮”如此惧怕,心中更是冰凉一片。
然而,萧墨却慢悠悠地抬眼看向胡彪,脸上似笑非笑。
“西湖帮?啧,这名号起的……破锣嗓子似的,很难听啊。要动手就快点,磨磨唧唧的,我们还等着回去睡觉呢,没空跟你们在这儿闲扯。”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萧墨。那酒楼掌柜更是嘴角抽搐,心中暗骂:这后生怕不是个失心疯?连‘西湖帮’都敢如此嘲讽?他知不知道‘西湖帮’在杭州城意味着什么?
“这小子什么来路?莫不是外乡来的?”
“定是外乡人无疑!连‘西湖帮’的名头都没听过?”
“完了,他算是彻底完了!敢如此折辱‘西湖帮’,下场怕是比死还惨!”
“唉,可惜了那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,真是我见犹怜……”
周遭的酒客窃窃私语,多是本地人,深知“西湖帮”在杭州城黑道上的狠辣手段,看向萧墨的目光已如看死人一般,更对穆英等人生出惋惜之意。
胡彪闻听萧墨那番话,眼中凶光毕露:“好小子,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找死!也罢,老子今天就拿你开刀,杀鸡儆猴!”
他狞笑一声,便要下令。
“彪哥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