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这边的学子哄笑起来,方才的憋闷一扫而空。
柳如烟气得俏脸发白:“我们在说水上功夫,谁与你们比那些酸文假醋!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水里溜溜!没本事,就趁早滚蛋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桑木也压下火气,顺着弟子的话,冷眼看向萧墨:“萧教习,逞口舌之利无用。要比就比水中本事。你这些弟子若是怕了,认个怂,乖乖让出,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萧墨目光在柳如烟与桑木脸上转了转,摇头叹道:“我今日算是见识了,什么叫‘上梁不正下梁歪’。难怪能教出这般目中无人的弟子,原来是师父本身就练就了一身‘厚颜无耻’的神功。佩服,佩服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凌厉。
“不过,你既然把脸伸过来了,我不打,似乎也不太礼貌。好,今日就让你这井底之蛙开开眼。比就比!”
“什么?真要比?!”
此言一出,萧墨这边的学子们从方才的喧闹中安静下来,面面相觑。他们虽然义愤填膺,但心里也清楚,自己这些人平时游游泳还行,真要比速度,那绝对是鸡蛋碰石头。
“萧教习,三思啊!”有学子低声劝道。
“教习,他们……他们可是拿过‘三江夺魁’名次的!”有人提醒。
“是啊教习,何必与他们置这个气?比点别的,我们未必会输!”
江浸月也急得直跺脚,恨不得揪着萧墨耳朵让他别犯傻。在她看来,萧墨就该直接动手把那嚣张的桑木揍趴下,比什么游泳!
“哈哈哈!他真要和桑教习比?”
“这人是失心疯了吧?”
“桑教习当年可是‘三江夺魁’的银鲤得主!他算个什么东西?”
桑木也是愕然,随即脸上露出残忍笑意:
“萧教习,勇气可嘉。不过,有些差距,不是靠勇气就能弥补的。你确定要自取其辱?”
“少废话。”
萧墨懒得与他多费唇舌,直接道:“我的弟子金贵,是用来读书明理的,不是用来跟你这些莽夫争强斗狠的。所以,我跟你比。就你我二人,单独较量。规则也简单,从此端到彼端,一个来回。谁先触壁返回起点,谁赢。赢家留下,输家……带着你的人,立刻滚开。如何,桑教习,敢接吗?”
“你……和我比?”
桑木上下打量着萧墨那不算魁梧的身形,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