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摇头失笑,这才整了整衣襟,抬手在门扉上轻叩三下。
“请进。”
门内传来一道温柔婉约的声音。
“吱呀——”
萧墨推门而入。室内窗明几净,陈设雅致,一架焦尾古琴静置案头,书香与淡淡檀香交融。临窗的书案后,坐着一位女子,正是穆英。她正垂首阅览一卷书册,闻声抬眸望来。
见是萧墨,穆英那双秋水明眸中掠过一丝讶然与欣然:
“萧公子?你来得这般迅捷?”
“穆先生相召,我岂敢怠慢?”
萧墨含笑步入,目光自然落于穆英身上。
今日她似稍作妆点,月白襦裙衬得肌肤莹润,淡青纱衣更添几分飘逸。略施薄粉的玉颜愈发动人,娴静书卷气中,平添几许令人心折的韵致。
觉察到萧墨那毫不掩饰的目光,穆英白皙的面颊飞起淡淡红晕。但她很快宁定心神,恢复了素日的温婉从容。
她起身相迎,引萧墨至一旁茶案坐下,素手执壶,为他斟上一盏清茶。
“萧公子,此番冒昧相请,实有一事相托。”穆英轻声道,语气温婉却带着几分郑重。
“哦?先生但说无妨。可是又有什么宵小前来搅扰?或是遇上了什么难处?”萧墨神色也认真了几分,以为她遇到了麻烦。
“非也。”穆英连忙摇头,“是……书院武艺科的周教习,家中忽有急事,需告假一段时日。本学期武艺课程排得甚满,一时寻不到合适的代课师傅。我便想……萧公子你身手卓绝,不知可否……暂且来代几节武艺课?”
“让我……代课教授武艺?”
萧墨一怔,神情变得有些古怪。他设想了不少情形,却万万没料到是这般“差事”。
“穆先生,莫不是说笑?我一介……护卫之流,让我来教导书院学子?岂非误人子弟?”萧墨指着自己,啼笑皆非。
穆英见他误会,忙解释道:
“公子过谦了,并非要传授何等精深武学,只是暂代几节基础强身课而已。武艺课嘛,主要便是带领学子们活动筋骨,习练些基础拳脚,强健体魄。公子身手如此了得,指点他们一些入门功夫,定然游刃有余。”
“我可是亲眼见过公子应对那些恶徒的,等闲七八条汉子都近不得身。教导学子们扎个马步、练套寻常拳脚,想来定是绰绰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