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还这般忙碌?梁国公府施压不是已解除了么?莫非又生变故?”
“危机虽解,但偌大一个商行,日常运转、各地分号、货殖往来,哪一样不需费心?”江浸月轻叹,随即想起一事,问道:“你此番去采药,结果如何?”
“为夫出马,岂有空手而归之理?”萧墨自怀中取出一只木匣,打开后,一股清冽药香弥漫开来,里面是几株形态奇特的草药。
“此乃‘七星伴月草’。放心,过两日我便将方子完整写出,交予你。以此方制成的丹药,一旦量产投入市面,四海商会的名号与财源,必将更上层楼。”
江浸月眸中迸发出欣喜光彩。
若真如此,商行便多了一样立足根本的独家秘宝,日后应对梁国公府或其他势力的打压,底气也能更足几分。
萧墨又在此磨蹭了半晌,言语间多有亲近之意,奈何江浸月面皮薄,加之心中那份羞怯未散,最终硬是红着脸将他“请”了出去。
“唉……”萧墨站在门外廊下,无奈摇头,只得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轻轻推门而入,室内暖香浮动。温离早已等候多时,同样穿着一袭轻软睡袍,慵懒地斜倚在榻边,笑意盈盈地望着他,眼中水光潋滟。
“可算来了,叫人家好等。”她嗓音柔腻,带着钩子。
“离儿,近来功课可有勤修?让为夫好好查验查验你的‘功力’进展如何。”萧墨低笑一声,反手掩上门,身影已掠了过去。
一夜旖旎,被翻红浪。
翌日清晨,萧墨神清气爽地起身,驾着马车前往四海商会。
商行内一切井然有序,并无大事发生。他将一应护卫调度、日常巡查之事交由得力的护卫统领刘武处理,自己则乐得清闲。
接下来数日,萧墨便过起了悠哉游哉的日子。时而与江浸月“斗嘴”调笑,时而与秦明月切磋武艺印证招式,时而与红颜知己陆萱萱品茗赏画,谈风弄月。
然江湖从来难有真太平。
这日庭院深深,竹影婆娑。
窗外树影忽地一荡,烛火微摇。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滑入室内,落地时竟连尘埃也未惊起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