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发出惊呼。无数道震骇的目光,齐刷刷投向傲立场中的萧墨。
那二十余名仍在负隅顽抗的黑衣死士,他们漠然无情的眼中,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——主心骨已亡!
“哐当!”“哐当!”
所有死士纷纷弃刃。他们没有求饶,没有溃逃,而是几乎同时,狠狠咬碎了早已藏在后槽牙中的毒囊。
噗通……噗通……
二十七具身躯接连倒地,口鼻溢出黑血,顷刻间气绝身亡。忠诚,或者说是被彻底洗脑的控制,让他们选择了追随邹天龙共赴黄泉。
萧墨与严海却并未放松。
只见那具原本魁梧雄壮的躯体,此刻迅速干瘪!皮肤下的血肉骨骼仿佛被无形之力溶解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滋滋”轻响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原地只剩下一滩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暗红血水,以及一张完整的人皮!
“这……这就是那药液的代价?”严海面色凝重道。
“嗯!……”萧墨眼中闪过深思:“极速透支潜能,换来短暂的力量暴增。药效一过,或受致命重创,反噬便会立刻爆发,形神俱灭。即便我们不动手,他也活不过一时三刻。”
严海长叹一声,不知是感慨这药物的歹毒,还是叹息邹天龙最终的可悲结局。他随即转身,运起内力,朗声喝道:“来人!打扫战场,肃清余孽!将……这些尸骸妥善处理!”
邹天龙蓄谋已久的叛乱,就这样以一种惨烈的方式被平定。许多人仍有种恍如梦境的不真实感,不由自主地望向场中那道年轻的身影——若无萧墨,结局恐怕早已颠倒。
众人开始忙碌地清理一片狼藉的战场。萧墨则与严海并肩离去,走向山庄深处。
“青鸾情况如何?”走出一段距离后,萧墨开口问道。
严海面色稍缓:“已无性命之忧,只是元气大损,身子还很虚弱。我带你去看她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穿廊过院,来到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,步入一间宽敞的上房。房内有数名伶俐的侍女小心伺候,严风也焦灼地守在外间。
见父亲与萧墨进来,严风立刻起身急问:“父亲!外面……”
“尘埃落定,邹天龙伏诛,余党已清,不必再忧。”严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气斩钉截铁。
萧墨则直接问道:“青鸾在里间?”
“在,她刚醒不久。”严风连忙指向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