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废了我武功?!”
“我要你死!祖父定会将你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!”邹誉嘶声厉吼,方才那一击,他竟连萧墨如何出手都未看清!
“原本,想让你这废物多活片刻。可惜,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对她下毒手。”
“既动了杀心,便要有被杀的觉悟。”
他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一柄剑鞘嵌珠的宝剑,信手一招,一道寒光,剑落入他掌中。
剑是好剑,精钢百炼,刃如秋霜。
“下辈子,记得把招子放亮些。”萧墨手腕轻振,剑光一闪。
没有风声,没有啸音。
只有一道寒芒,自邹誉脖颈间一闪而逝。
萧墨随手将那柄染血的宝剑掷于地上
他转身,走向门口,对门外淡然道:“孤狼,将他首级取下,以锦匣装好。我有份‘大礼’,需送予大长老。”
“是。”门外,传来孤狼的应声。
萧墨不再停留,身形微晃,已如一片青云般掠出,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重重楼阁与夜色之中。
变故尚未传开。夜色中的海沙帮别院,依旧笼罩在一片寂静里,唯有巡夜弟子的灯笼,在亭台楼阁间明灭闪烁。
萧墨背负着依旧昏迷但气息已趋平稳的青鸾,身形如电,径直掠向别院深处,门主严海的居所。
他未曾通报,亦未走正门,指尖轻叩木窗。
窗内,灯火通明。严海正自对着一卷摊开的地图沉吟,闻声眉头微皱,却并未惊慌,起身缓步至窗前,推开窗户。
当他看到窗外萧墨的身影,以及他背上脸色苍白的青鸾时,沉稳如山的脸上,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惊容。
“萧公子?青鸾她……?”严海一步跨出,已将青鸾从萧墨背上小心接过,触手只觉她肌肤微凉,气息虽弱却平稳,心下稍安。
“入内说话。”严海侧身让开,警惕地扫过露台外沉沉的夜色。
室内温暖,檀香袅袅。严海将青鸾轻轻安置在软榻上,覆以锦被,这才转身,看向萧墨:“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