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刻,邹天龙几乎要忍不住出手制止——这疯子!完全不按常理出牌!
“唉,这可难办了。”萧墨摊了摊手,面露难色。
“我行走江湖,向来轻装简从,除却这不得已的玩意儿,身上还真没带什么称手的兵刃。”
众人闻言,又是一阵无语。谁家行走江湖随身带唐门秘制杀器“防身”的?
严海连忙道:“萧公子需要何种兵刃,尽管开口,本门库中应有尽有,即刻取来便是。”
“如此……甚好。”
萧墨略一沉吟,缓缓道:“那便……烦请门主,取一筒‘透骨钉’予我。”
“透……透骨钉?!”
“又是暗器?!”
“他到底想不想正经比斗了?!”
刀剑不用,拳脚不用,偏偏盯着这些阴狠歹毒的暗器!这还是光明正大的武林比斗吗?!
第二虎先是一愣,旋即泛起讥诮。
用暗器?
看来此子拳脚指法或许惊人,但对上真正的顶尖高手,暗器的局限便暴露无遗——高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可听风辨位,在暗器发出的刹那做出规避。除非是如“天女散花”般覆盖打击,否则单凭一枚或数枚暗器,对玄阶巅峰以上的武者,威胁有限。
何况“透骨钉”虽疾利,却非无迹可寻。
第二虎不屑地说道:“你以为,凭这偷袭之物,能打中我?我便站在此处,让你先发三钉,你若能擦中我衣角,便算我输!”
闻言邹天龙等人神色稍缓。第二虎所言不虚,以其实力,躲避几枚暗器确有把握。此子托大,选了最难奏效之物,实是自寻死路。
萧墨站在一旁却只是静静等待。
不多时,一名弟子捧着一只木盒快步而来,恭敬呈上。盒盖开启,整齐排列着十二枚三棱钢钉,钉尖闪蓝芒,显然淬有剧毒。
萧墨取过木盒,拈起一枚钢钉,入手沉实。他看了一眼,竟将盒中其余十一枚钢钉尽数倒在旁边桌上,只留手中一枚,又将空空如也的木盒放在一旁。
“只……只用一枚?!”
“他这是何意?!”
“装腔作势?还是……真有绝对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