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青鸾第一个失声反对,俏脸煞白。
将萧墨交给杨大通处置?那无异于送羊入虎口,不知会使出何等阴毒手段!
严风亦是面色难看。妹妹的腿疾,是父亲十数年心病,岂是区区千金可衡?这大长老,分明是蓄意贬低,包藏祸心!
严海眉头紧锁。何时起,他这海沙帮之主尚未表态,大长老已可代为定夺?
“大长老此言差矣。”
他声音沉缓,却自有一股威势:“萧公子于我青鸾有再造之恩,于我严家乃是大恩人。恩将仇报,陷我严家于不仁不义之地,此事若传扬出去,江湖同道将如何看待我严海?看待我海沙帮?”
他目光扫过邹天龙与杨大通,字字清晰:“大长老是要让我,背负这忘恩负义的骂名么?”
最后一句,已隐含雷霆之怒。
杨大通自知绝非严海对手,只得将求助目光投向邹天龙。
邹天龙手中核桃转动依旧平稳,只缓缓道:“门主言重了。老夫岂敢陷门主于不义?只是……杨广终究是我海沙帮弟子,更是三长老嫡孙。门主若一味回护外人,恐怕……会寒了门中诸多长老与弟子的心啊。”
此言诛心!直接将矛盾从个人恩怨,拔高至门主处事是否公允、是否会令整个长老层离心的高度。
严海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大长老多虑了。是非曲直,自有公论。风儿,你将事原原本本,再说与两位长老听。不得有半句虚言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严风定了定神,当下将杨广如何主动挑衅、如何立下侮辱性赌约、如何抢先出手、萧墨如何被迫反击、直至最后杨广被废的经过,一五一十,清晰道来。
他语速平稳,未加任何主观评判,然事实本身,已足以说明一切。
阁内一片寂静。阁外邹誉等人,脸色渐趋难看。
“诸位都听清了?”
严海待严风语毕,目光扫过邹天龙与杨大通。
“此事,孰是孰非,还需我多言么?”
“即便如此,下手也未免太过狠毒!”杨大通兀自不服:“切磋而已,何至于废人修为,断人前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