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时,一道身影倏然横亘于萧墨与杨大通之间。
是严海。
他神色平静,右手抬起,看似随意地搭在杨大通那蓄势待发的右腕之上。
“三长老,此处是我静修之所,非是演武场。有话,好好说。”
杨大通只觉手腕如同被牢牢锁住,那蓄满十成功力的“赤阳掌”劲竟被一股深不见底的内力生生封在臂内,半分不得宣泄!
门主修为,果然深不可测!
“门主!此人废我孙儿修为,断其四肢,此仇不共戴天!你休要阻我!”
“此事,严某已知。”严海目光扫过杨大通,又瞥了眼门外影影绰绰的邹誉等人,声音转冷,“三长老,我海沙帮立足江湖,靠的是规矩,是道理。而非如市井匹夫,逞凶斗狠。你若还自认是海沙帮长老,便先收起这番做派。”
杨大通被这话一激,怒火稍抑,然仍死死瞪着萧墨,咬牙道:“好!便依门主!讲规矩!那便请门主主持公道,将此凶徒交由老夫处置!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严海眸光一凝,周身一股无形气势悄然弥散。
杨大通后面的话竟被这股气势生生压回喉中。
阁外众人,包括邹誉在内,亦觉呼吸不畅,纷纷色变。
恰在此时,阁外传来一声长笑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“呵呵,三弟,何事动此雷霆之怒?在门主面前,岂可失仪?”
声如洪钟,中气十足。
一名身形高大,身着绛紫团花绸袍的老者,缓步踱入阁中。他左手拇指戴着一枚翠绿的翡翠扳指,右手掌心转动着两枚核桃,面带笑意,顾盼自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