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儿!”杨大通抢至榻前,一手搭上杨广腕脉,内力探入,脸色变得铁青——丹田破碎,经脉寸断,内力荡然无存!纵有灵丹妙药接续断骨,此生,也注定是个废人了!
“爷……爷爷……报……报仇……杀……杀了……他……!”杨广艰难睁眼,看到杨大通,嘶声力竭地挤出几个字,随即力竭,再度昏死过去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萧墨!无论你是何方神圣,有何背景,老夫对天立誓,必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……此事,也休想轻易揭过!”
他转身,对跪伏一地的大夫与管事厉声喝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,用最好的药,吊住广儿的命!若有闪失,尔等皆要陪葬!”
“另外,立刻给老夫查!查那萧墨的底细!查他现在何处!一有消息,即刻来报!”
“是!是!”众人魂飞魄散,连连叩首。
杨大通不再多言,袍袖一拂,人已化作一道灰影掠出,朝着山庄深处,疾驰而去。
山风骤急,湖波翻涌,天际,已聚起层层铅云。
严风引着萧墨与青鸾,来到山庄深处一栋临崖而建的雅致楼阁。此处名为“观澜阁”,乃是门主在徽州别院中的静修之所。
推开厚重的木门,内里陈设古雅,燃着清心宁神的沉香。正中一张宽大的书案后,端坐着一名年约五旬,眉宇间自带威严的中年男子。
见三人入内,他微微颔首。
“爹,这位便是萧公子,治愈青鸾腿疾的恩人。”
严风恭敬禀报,随即转向萧墨。
“萧公子,此乃家父,亦是本门门主。”
“晚辈萧墨,见过严门主。”萧墨拱手一礼,心中亦有些许异样——眼前这位威严门主,或许将来便是……
“不必多礼。”
严海目光在萧墨身上停留片刻,似在审视。
“萧小友,你于小女有再造之恩,严某感激不尽。请坐。”
萧墨与严风在左侧落座。青鸾却欢呼一声,小跑到书案旁,亲昵地挽住严海手臂,娇声道:“爹爹,女儿可想你了!这次出去,可是遇到大贵人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