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。
转眼,距海沙帮大比之期,仅剩月余。
这日,萧墨正于院中静坐,一名眼生的青衣小厮被门房引入,恭敬递上一枚腰牌和一张素笺:“萧公子,这是我家小姐命小人送来的。”
萧墨接过,腰牌触手温润,正面刻着“青鸾”二字,背面是海沙帮的浪涛纹徽记。展开素笺,是青鸾的字迹,言词间略带忐忑。
“萧大哥,大比在即,我心中总有些不安。你可愿陪我同去?爹爹亦想见见你,当面致谢。若得空,盼两日后于别院一晤。”
萧墨略感意外。
外人参与海沙帮大比?略一思忖,他提笔回了一封短笺,交予那小厮带回,爽快应允。
见家长?
这般场面,他倒还真是头一遭。
此事既定,萧墨便往江浸月的书房行去。此去海沙帮,少则十日,多则半月,须得寻个由头告假方好。
他心中已有计较。
书房内,江浸月正翻阅商会账簿,见萧墨推门而入,抬眸道:“你来了?可是有事?”
“夫人忙着呢?”萧墨自行斟了杯茶,施施然在书案旁坐下。
“我来是想说,梁国公府此番虽被我们压下,但未必会善罢甘休。”
江浸月黛眉微蹙:“此话怎讲?”
“据我所知,朱洪能请动医仙岛木百川出手,手中必还握有其他秘方或资源。若其再寻得高明药师或巧匠,炼制或造出更胜‘天籁玉液’‘瑶台仙霖’之物,恐会对商会造成更大威胁。”
江浸月闻言,神色凝重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为今之计,须得未雨绸缪。我想再研制一味新方,功效更胜‘沉鱼落雁露’与‘闭月羞花膏’。有此三宝坐镇,纵是医仙岛倾力来犯,也动摇不了商会根基。”
江浸月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……竟还藏有这般本事?”
萧墨微微一笑:“夫人莫要小觑为夫。我既应下护持商会之责,自当尽心竭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