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会总堂,议事厅。
江浸月端坐主位,听着各位管事禀报近日各项事宜,尤其是那两样新品引发的狂潮,唇角扬起足以倾倒众生的笑意。
厅中众管事亦是满面红光。他们知道,商会不仅一举冲破了梁家联合多方势力的封锁,更在这个全新领域,闯下了一片难以想象的广阔天地。这简直是绝处逢生,更是意外之喜!
与之相反,千里之外的京都梁国公府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混账!怎么可能!这怎么可能!”朱洪将手中一份最新的“江湖快报”狠狠摔在地上,犹不解气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矮几,其上名贵茶具碎了一地。
他双目赤红说道:“四海商会不是一直以机关奇巧及玄铁兵刃立足吗?何时竟弄出了这什么养颜膏露?!”
他费尽心机,联合东瀛、西域、南疆多方势力,布下天罗地网,眼看就要将四海商会逼入绝境。谁曾想,对方竟不按常理出牌,另辟蹊径,以区区两样女子妆奁之物,便扭转乾坤,将他数月心血化为乌有!
更可气的是,这四海商会经此一役,非但未倒,声名反比以前更盛,简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!
“废物!我不是让你们盯着所有有名的影画班子、伶人画师吗?为何还有人敢接他们的活?”朱洪咆哮着质问跪伏在地的心腹。
那心腹战战兢兢回道:“少……少爷,非是请了外人……那画中的男女,乃是……乃是江浸月本人,与……与那萧墨。”
“江浸月亲自上阵?还有那个姓萧的护院?!”朱洪一愣,随即更加暴怒,“即便如此,那膏露呢?这画再动人,若无真材实料,怎能引发如此抢购?去!给我将东西弄来!”
很快,两件白瓷小瓶呈了上来。瓶身不过半个巴掌大小,胎质细腻,釉色温润,外壁以青花绘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古意盎然。
“效果如何?”朱洪强压怒火,冷声问道。
“回……回少爷,属下已找人试过,效果……出奇地好,远超如今市面上所有同类之物。便是西域传来的‘玫瑰凝露’、南海的‘珍珠雪肌膏’,亦远远不及。”心腹声音发颤。
“该死!她江浸月何德何能,竟有如此秘方?!”朱洪一把抓过瓷瓶,死死捏住,他深知,这等奇物,绝非一朝一夕可成,必是经年累月研制的成果。难道四海商会早在多年前,便暗中布局此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