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担心老大嘛!”朱雀被众人看得俏脸微红,但还是梗着脖子。
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夜枭再次打断了众人的议论
“我已经用最高密级的渠道,将这里的情况,连同梁国公府介入的信息,传给了‘楼主’。”
“相信用不了多久,老大就能出来。而且,梁国公府这次伸手……恐怕要付出代价了。”
温离点点头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:“等着吧,这苏州的天,很快就要变了。而京都那边……有些账,也该清算了。”
而此时城内,徐远山端坐于椅上,手捧一盏雨前龙井,慢条斯理地吹着浮叶,浅啜一口,闭目品味,姿态悠闲。
他身旁,其子徐青冥却在厢房内来回踱步,双拳时紧时松,眉宇间尽是焦躁。
“青冥,你这般走来走去,为父眼都花了。成大事者,当有静气。”徐远山眼皮未抬,声音带着不悦。
徐青冥勉强停步,仍忍不住急问道:“父亲!刚刚消息,那江浸月回到四海商会后,已动用其全部力量,向知府衙门,甚至向按察使司施压!据说江淮商盟、东南丝茶会、漕帮,乃至靖安卫指挥使那边,都收到了她的问询!苏家、陆家那几个本地豪强,还有海沙帮在苏州的堂口,似乎也都蠢蠢欲动,派人递了帖子!这阵仗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能顶得住吗?”
徐远山放下茶盏。
他抬起眼,目光扫过儿子,一抹冷笑:“顶不住?你未免太小看你父亲,也太小看我们背后的依仗了。”
他站起身,负手踱到窗前,望着窗外府衙内肃杀的景致,阴寒道:“江浸月能调动商界、江湖乃至些许地方军卫的关系,确实有些手段,不枉她‘江南女财神’之名。然这些不过是蚍蜉撼树,徒惹人笑罢了。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徐青冥:“你可知道,为何为父此次敢如此行事,甚至不惜推动王知府调离?又为何那萧墨小儿,人证物证‘齐全’,却迟迟未定其罪,只等最后一步?”
徐青冥茫然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