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鼻尖泛酸,轻轻叹出一口气:
“舍弃成这样为兄报仇,在薄晟大哥眼里,他疼了许多年的弟弟没疼错。
在我眼里,你永远都是最好最有情意的那个人。
名利地位哪样不重要,出生入死换来的一切怎会不重要,你都愿舍弃,你是最好的你。”
她眼泪滚出眼眶,浸湿在他衬衣肩头:
“薄曜,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没错,错的都是别人。
我只是怕失去你,我只有你了。我怕你流亡,怕你将来痛苦。”
字字句句满是包庇,字里行间是他可怜,前前后后满是无奈。
男人被戾气填满的双眼,黑雾渐渐散去。
他不断按下为薄晟复仇的恨,蜷缩自己的怒跟无奈,喉咙里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他抱紧照月,他也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了。
她如同他的骨血一般,流淌入自己的七经八脉里。
同感悲欢,共知心意,也似细密的网,圈住他越界的步伐。
直至此刻薄曜才明白,她其实从未真正怪过他,更非道德与利益权衡,她只是求一个岁月长宁的他而已。
照月突然垂下眼帘,无力,也无奈。
她甚至不敢问薄曜有没有在心底怪她,是她一手策划阻拦。
那可是薄曜最敬重的大哥。她开始被恐惧笼罩,忍了半晌也没忍住:
“如果这次回国,会导致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揪出谋害你大哥的真凶,你会恨我吗?”
薄曜手掌轻轻放在她头顶,手指顺过她的发:“不会。”
照月血液在胸腔里阵阵倒流,抽干所有底气,很低很低的声音问:“那会不会没有从前那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