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第二天的机票,她兴奋得在酒店里都没睡得着觉。
从前没觉得自己这么值钱过有价值过,离开天晟不久,她也可以很好的养活自己,她是有价值的。
心底那份荣耀与骄傲,将这些日子的阴霾都给镇压了下去。
她想着想着笑容从脸上褪去,眼前只剩下薄曜的影子,深深的嵌在瞳孔里。
今天的这一切,不是薄曜给的,胜似薄曜造就的。
兴奋感褪去,酸涩的潮湿涌来。
第二天,照月打电话联系了那位小花出来见面。
坐在出租车上,她给小杜打了个电话:
“小杜,今天不用来接我,我后天才回来,给大家买好吃的,买好多好多带回来。”
小杜挂了电话,看向桌前的男人:
“不好意思啊先生,我们家的厨师今天回来不了,后天才回大理,让您白跑一趟,下次过来给您打折。”
他笑着跟丁丁说:“照月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,不知道是不是发了大财,要说给我们买很多好吃的回来。”
丁丁看着这个男人觉得莫名其妙,上次不是说谁稀罕吗,是谁早上九点就出现在门前说要吃午饭的?
她还发现这个有钱男人一直在打量小杜,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