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生跟何美琳听得很清楚,这个男人不是说的“我不会让你们好过”,而是说的薄家。
燕京薄家都被搬出来了,明摆着要做江照月的后台了。
住院部外,风雪狂吹。
江照月从楼上情绪激动的冲了出去,扑通一声,她摔在了雪地里。
一身雪白的羽绒服,将她融化进茫茫雪色里。
她在雪地里动了动,最后没了声响。
薄曜赶紧走过来,将人从雪地捞了出来,才发现她双颊透着一股病态的绯红。
一摸额头,滚烫似火。
“江照月,你发高烧怎么不说?”
薄曜五官锋锐起来,问了几句,江照月的眼睛都是半睁着,没多少反应,像一块木头。
他赶紧把半昏半醒的照月从雪地里横抱起来,往停车场走。
陆熠臣也跟着追了过来:“薄曜,你又要干什么!
你干的那件荒唐事全网都知道,最后是让她一个人出来道歉,你好意思吗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