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怎么学起随地发情这招了?”
男人锋利的眉眼瞪着他。
陆熠臣神情满含怒意:“你是把她当陪睡交际花是吗,出来跟这些老男人见面,然后为的是羞辱我?”
薄曜眼神极为不屑:“在你眼里,江照月就该在家里做取悦你的仆人。她不该出来,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?”
陆熠臣跟他对峙起来:“已婚女人,该以家庭为重,本来就不该再出来抛头露面。
我还以为是你们之间在苟且,没想到你是把她当礼物送人。
薄曜,你更无耻。”
薄曜眸光犀利如刃,身上带有一股天生王者的霸道强势:
“你要是真懂爱人,就应该是知道,爱不是私占,而是滋养,托举,让对方发光发热。
而非你这样,对妻子跟养小妾一般,当猫狗逗弄。”
站在薄曜身后的江照月在听见这句话后,眼睛看向了他的后背,瞳孔怔怔的缩了缩。
薄曜扭头看向江照月:“你先走。”
江照月不愿再跟陆熠臣纠缠,于是转身离去,回了席位。
陆熠臣:“今天她在男人堆里杵着,长得又那么勾人,早晚被人带走!”
薄曜黑眸里的笑意满是讽刺:“我从不怕带出去的人带不回来。”
他走过来拍了拍陆熠臣的肩头,用一副怜悯的语气说:“你无能,所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