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子见吓住了两人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,毕竟捂的太严了,除了一双眼睛和钱什么也看不到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那周身还有那双眼睛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是见过血的,人命甚至都有可能,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小混混惹起的。
他拿钱办事就好,所以其他的根本不会多打听。
有句话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,不是没有道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毛狗子和大山昏昏欲睡时癞子的声音突然响起,吓得两人差点没蹦起来,然后两人脑袋一人挨了一巴掌。
“睡睡睡,也不怕睡死,赶紧的起来,要干正事儿了。”
被打的两人一脸懵地看着癞子哥,被冻得一哆嗦后才猛地想起他们是在干嘛,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哆嗦着站起来了。
“要开始了吗”大山傻傻地问。
“赶紧精神起来,一会麻利点,听说小娘们家里有一条狗,可别惊动了它。”
“癞子哥我……我怕狗……”毛狗子哆嗦着牙说道。
“出息,毛狗子毛狗子你这名字真是白起了。”
“和名字有什么关系”毛狗子小声嘀咕着。
“走了。”癞子拿出身上提前浸过药的一小块腊肉,动了动,剩余两人也赶紧跟上。
知青后门一片安静,院墙并不是很高,稍微借助外力翻过去并不难。
只见大山一个助跑,很轻易地就爬到了墙头然后跳下去,与此同时在屋里一直没敢睡觉,闭目养神的任书远眼眸倏地睁开,坐起。
同样没敢入睡的秦安反应也不慢,几乎同时坐起来。
“远哥,目标出现了。”
任书远点头,快速套着棉袄,秦安的动作也不慢,两人几乎同时下炕,顶着漆黑的夜色爬上梯子默默注视着黑夜中的几道身影。
翻过来的大山飞快地四处打量了下,感受着院子里的安静刚松了一口气,一阵寒风吹过,他身体一哆嗦,不敢多想,忙不迭来到门口小心从里面将大门打开,在外面心急等着的赖子和毛狗子也随之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