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老国师盯着君淮云手里那块漆黑的令牌,一动不动。
欧阳烈站在一旁,脸上的笑早就没了,只剩下茫然和不安。
墟令?什么墟令?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字。
但老国师的反应让他后背发凉。
“国师,这令牌...”
“闭嘴。”
老国师声音很轻,但欧阳烈整个人像被掐住喉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老头慢慢走到君淮云面前,伸出手。
他的手干枯得像树枝,但在距离令牌三寸的地方停住了。
没敢碰,他只是看着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君淮云。
“这令牌从哪来的?”
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君淮云听得出来的颤音。
君淮云没回答,他只是看着老头的眼睛。
老头浑浊的老眼里,此刻亮得吓人,里面有震惊,有复杂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“主人当年炼了块墟令。”
老头开口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没想到会落到你的手上..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“你见过她?”
老头盯着君淮云。
“她还活着?”
君淮云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阿悲说过的话,五块大陆,五大皇朝,当年都是墟的势力。
奉墟为主。
现在呢?
过去了这么多年,墟陨落了,转世了,这些曾经奉她为主的势力,还认她吗?
他不知道,他也懒得试探。
“令牌在我手里。”
君淮云开口。
“至于是怎么来的,你不用管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拿着墟令来北玄皇朝,想要什么?”
“臣服。”
君淮云说得很直接。
“北玄皇朝曾经奉墟为主,现在墟令在我手里,你们认不认?”
老头沉默,欧阳烈站在一旁,越听越懵。
什么主人?什么奉墟为主?北玄皇朝什么时候有过主人?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过这段历史。
但老国师的反应让他不敢开口。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君淮云,又看了看那块漆黑的令牌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,墟令代表着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墟已经陨落了无数年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现在的北玄皇朝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北玄皇朝了?”
君淮云没说话。
老头看着他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当年主人还在时,五大皇朝确实奉她为主。”
“但那是当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