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能站起来,眼神还那么锐利。
这怎么可能?
一股荒诞的感觉涌上所有幽冥殿强者心头。
他们看向冥王投影的目光,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怀疑之色。
虽然他们立刻压下,但这种细微的变化,岂能瞒过感知敏锐的冥王。
冥王投影端坐于白骨王座之上,那隐藏在黑暗之后的面容看不清表情,但那双灰色漩涡般的眼眸,却明显变得更加冰冷,更加深沉,仿佛有风暴在其中酝酿。
他亲自出手,一击之下,竟未能彻底镇压一个巨头境的小辈。
这对他来说,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耻辱!
他能感觉到,下方那些属下的敬畏之心在动摇,尽管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丝,但这对他掌控幽冥殿的绝对权威来说,是一个极其不利的信号。
区区一个君家后辈,竟然让他如此难堪!
“好,很好。”
冥王投影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冰冷,更加漠然,蕴含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怒意。
“看来本座还是小觑了你,小觑了君无妄留给你这小崽子的保命底牌。”
他将君淮云的惊人表现,归结于君无妄留下的某种强大底牌或传承,这似乎更合理。
“但这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冥王投影缓缓从白骨王座上站了起来。
随着他站起,整个死气云海骤然收缩,无尽幽冥死气疯狂向他汇聚,他万丈高的投影之身仿佛化为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,连光线都无法逃脱。
那股超越天帝的恐怖威压,再次疯狂攀升,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。
“本座这道投影降临时间有限,本想留几分力气应对未来变数,但现在看来,需要让你彻底明白,何为绝望。”
冥王投影的声音刮过每个人的神魂。
他双手缓缓抬起,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诡异的印诀。
随着他印诀的变化,整个归墟之眼仿佛都震颤了一下,无穷无尽的幽冥规则被引动,从四面八方,甚至是从更深层次的虚空维度中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