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，她抬起头来，小嘴一张，对着天空就是一顿暴力输出。

“你这恶毒的老女人，也不事先说清楚，谁知道那棵树会一直阻拦我，我连话都没和他说上几句！”

“你……”

还没等她继续输出，一缕异样的波动悄然浮现，将那黑袍少女给直接带了出去。

最终，天地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
“……”

“那位口中的，恶毒的，呃……”

率先开口的是一脸好奇的云海之灵。

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犹豫，说话支支吾吾的。

显然，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测，但又不敢直接说出来。

“她说的是天道意志。”

姜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。

“啊？你说什么，我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
云海之灵看向天空，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。

“……你这家伙，装傻子还是有一手啊。”

姜明无语到甚至笑出了声。

不过，这位黑袍少女的现身，也让他知道了不少事情。

一直以来，他都以为道界的天道意志是自己的好哥们。

因为他每次用九天剑诀联系对方，祂都是一副有求必应，不求回报的态度。

从天道筑基开始，后面的太阳金丹、混沌元婴……

姜明的每次突破，天道意志似乎都在旁边看着。

那是一种明晃晃的偏爱和重视。

姜明曾经也对此感到过疑惑，因为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态度。

他身上的天灵根虽然厉害，却并不足以让天道意志如此偏爱。

现在看来，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揭开了一些。

处处偏袒的道界天道意志；他体内天宫中，那道曾经指引他推开大门的声音；还有言行举止都有些怪异的魂界天道意志……

这些线索无不在向自己说明着什么。

姜明伸起一根手指，看向其中缓缓凝聚的纵地金光，心里隐约已经有了答案。

…………

又过了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