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重要。”
齐岁撑起身子,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整个人紧贴上来,鼻尖几乎碰到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“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?可以说出来吗?我想听听。”
秦念憋了半天,耳朵都红透了,硬是没说出口。他气恼地又“啧”了一声,掐着齐岁的下巴就吻了上去。
真是被骗了!
这种看起来纯情的仔,明明亲一下都要脸红半天不知道怎么动,才是最坏心眼的。天知道秦念看到齐岁有备而来的模样,心里是什么心情,嘴上说的不好意思,不敢多想,结果早就偷偷准备好了。
看来不管是哪一个齐岁,得寸进尺的手段都一样炉火纯青。
齐岁说的“再来一次”, 就像啤酒瓶盖开出的“再来一瓶”似的,开出一个又带出一个。所谓的“帮忙洗澡”,秦念就没信过会是什么正经玩意儿。
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——
好吧,秦念根本就不想起来。
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将房间染成一片暗沉的暖黄色,空调的冷气嘶嘶地吹着,薄薄的夏被盖在身,被那么大的一个人抱着,怎么也冷不到哪里去。
秦念醒来时,浑身酸软又疼,懒懒散散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就是不想动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那“10:16”更先映入眼帘的,是妹妹凌晨十二点多发来的37条信息,以及5个未接来电。
脑子里的昏沉和困意终于倒出去了一点,秦念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瞬。
他似乎昨天晚上给妹妹发了条消息之后就关掉了手机,现在看来,还真是明智之举!
迅速翻完那些消息,大体问的都是同一句话: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秦念从被窝里艰难地抽出两只手,慢悠悠地打字回复:
【字面意思,我可以帮你拿下秦家,不要白不要,浪费了多可惜。】
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去闭眼再睡一会儿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秦晚风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