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4章:极限体能!所有人都被苏寒的精神折服了!

苏寒没接话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。

泥潭格斗消耗不小,但比起昨天那种把命豁出去的练法,今天这强度反而让他觉得身体在慢慢苏醒。

右臂虽然不能用,但左臂和腿脚的配合比昨天顺了不少,反应速度也快了一点。

“全体注意!”

苏青橙的声音从泥潭边上传来。

所有人条件反射般站起来,列队。

虽然浑身是泥,狼狈得不成样子,但队列依旧整齐。

苏青橙站在队伍前面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在苏寒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。

“泥潭格斗只是开胃菜。今天的正餐——极限体能,扛圆木冲山头。目标,十公里外的三号高地。路线已经标好了,沿途有五个检查点,每个点都必须经过。规则很简单——每个人扛一根圆木,各跑各的。最后十名到的,加练五公里。都听明白没有?”

“明白!”

“每人一根圆木,五十斤重,现在去装备区领取!三分钟后出发!迟到的,直接淘汰!”

队员们轰然散开,冲向装备区。

苏寒也跟着走过去。

装备区边上整整齐齐码着一堆圆木,每根大概一米五长,五十斤重,用砂纸打磨过,不扎手,但表面有点滑。

他弯腰用左手抓住一根圆木的一端,往上一提,掂了掂分量。

五十斤。

以前跟玩儿似的,一只手能拎两根不带喘。

现在左肩扛着还行,右肩……

他试着把圆木换到右肩,刚放上去,肩膀就传来一阵酸胀,整条右臂本能地往下沉。

他赶紧用左手托住,把圆木换回左边。

“得,左肩就左肩。”

刘远征在旁边扛起一根,走过来看他:“苏寒同志,你右肩扛不了?”

“扛不了。”苏寒实话实说,“左边凑合能用。”

刘远征看了看他的右肩,又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圆木,欲言又止。

苏寒瞥他一眼:“别打主意,各扛各的。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刘远征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想说,你要是半路撑不住了,喊一声,我回来帮你扛一段。”

“帮什么帮,各跑各的。”苏寒把圆木在肩上调整了一下位置,“你自己跑进前三就是帮我了。”

刘远征咧嘴一笑:“得嘞!那我先冲了!”

三分钟准备时间,队员们各自活动身体、调整装具。有人在做拉伸,有人在绑鞋带,有人在往手上抹防滑粉。

苏寒把圆木放在地上,蹲下来,重新系了一遍鞋带,又检查了一下水壶和挎包的扣子。

右臂帮不上忙,全靠左手,动作比其他人慢了不少。

“最后三十秒!”苏青橙喊道。

苏寒站起来,重新扛起圆木。五十斤压在左肩上,不算太重,但考虑到要跑十公里山路,这个重量就够呛了。

“十公里山路,五十斤圆木,中途五个检查点……”

“按我现在的体能,估计得一个半小时往上。那些体能好的,四十分钟就能到。”

“十秒!”

所有人扛好圆木,站在出发线后面。

“五秒!”

苏寒深吸一口气,左肩顶了顶圆木,找好平衡。

“砰!”

发令枪响,几十号人扛着圆木冲了出去。

一开始大家速度都不慢,五十斤的圆木压在肩上,跑得跟空手差不多。

这种体能底子,放在常规部队里都是尖子中的尖子。

苏寒没跟他们的节奏。

他知道自己的体能是什么水平——跟着冲,不到两公里就得崩。

所以他一开始就按自己的节奏跑,不快不慢,保持匀速。

前面几百米是平路,跑起来还算轻松。

出了训练场大门,拐上一条土路,坡度开始往上走。

苏寒调整呼吸,步子放小,步频保持不变。

这是他在猎鹰当教官时教队员的方法——上坡跑,步子小一点,频率稳一点,比大步冲省力。

道理他都懂。

问题是身体跟不上。

跑了一公里左右,左肩开始发酸。

五十斤的圆木压在一个肩膀上,没有轮换,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左肩那一个点上。

他能感觉到圆木底下的肌肉在痉挛,一阵一阵地跳。

“一公里了,还有九公里。”

前面的人已经拉开距离了。

跑得快的早就没了影,中等水平的也在前面几百米。

而他,已经落在了最后一名。

第二公里,坡度变陡了。

土路变成了山路,碎石多,坑洼多,一不小心就会崴脚。

苏寒放慢速度,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。

右腿在这种路面上尤其吃力——力量不够,稳定性差,每一步都要比左腿多用几分力去控制。

汗水开始往下淌。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蛰得生疼。

他甩了甩头,用袖子擦了一把,继续跑。

刘远征早跑没影了。侦察连出来的体能底子,在这种地形上跟玩儿似的。

跑到三公里的时候,左肩已经疼得麻木了。

不是那种尖锐的疼,是钝的、沉的,像有人拿锤子一直在那儿敲。他试着把圆木换到右肩,刚换过去,右臂就一阵发软,圆木差点滑下来。

“算了,左边就左边。”

他把圆木换回来,咬着牙继续跑。

四公里。

左肩已经不是疼了,是没知觉了。他能感觉到圆木还在肩上压着,但具体压在哪里,已经分不清了。左腿也开始发软,每一步踩下去都要咬着牙才能撑住。

呼吸乱了。

不是那种有节奏的喘,是乱的、散的,像是胸口被人塞了团棉花,怎么喘都不够。

他停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——准确地说,是左手撑着膝盖,右手搭在圆木上——大口喘了几口气。

“四公里……还有六公里……一半多……”

他直起身,继续跑。

这时候,前面出现了一个检查点。

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苏寒没见过的男教官坐在那儿,手里拿着名单。

教官看见他,愣了一下:“苏……同志,你还好吧?”

“好得很。”苏寒走过去,让他登记。

教官在名单上打了个勾,看了看他的脸色,犹豫了一下:“要不要喝口水?”

苏寒从肩上摘下挎包,拿出水壶灌了两口,又塞回去。

“不用。走了。”

他扛着圆木,继续往前跑。

教官看着他的背影,拿起对讲机:“报告,四号检查点,苏寒同志刚过,状态还行,就是脸色不太好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苏青橙的声音:“收到。继续观察。”

五公里。

苏寒的速度已经慢到跟快走差不多了。

左肩完全麻木。

但他没停。

不是不想停,是不敢停。

他知道自己的体质——一旦停下来,就很难再起跑。

所以哪怕慢到跟走一样,也得保持“跑”这个动作。

这时候,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
不是往回走的,是停在路边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