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。”宋爻佳点了点头,轻轻叹了口气,“炎忱跟我说,当时他们的心情应该是五味杂陈的,想要说点什么,但又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,所以就只有沉默。公孙粤应该是看出了他们当时在想什么,就很体贴的放过了这个问题,直接说起了他跟青松大师的计划。”
“他告诉炎忱他们,外面有人盯着了?”
“这个是最先说的,炎忱他们还有点不相信,特意派人绕了一大圈去看,确认晋阳坊附近确实是有鬼鬼祟祟的人出现。”
“就更觉得他们作死了,是不是?”
“是啊!”宋爻佳哭笑不得,“炎忱说起来的时候,都非常的无奈,说见过作死的,但没见过这么作死的。”他一摊手,“确认了晋阳坊出入口有人探头探脑,他们都决定未来的三天,他们往来都是通过内部的小门,但公孙府的日常生活还是要继续,比如府里的人该出去采买,还是要出去采买,公孙粤和大师该上街还是上街,但衙门和代王府暂时不能去了,免得被怀疑到。”
“对了,说到王府。”金苗苗看着宋爻佳,“公孙粤是从王府把我师爷带走的,他跟两位王爷打过招呼,要借我师爷几天吗?”
“早就说过了,而且我父王和伯父都知道青松大师这次上京主要是为了清理门户的,所以,公孙粤请走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宋爻佳喝了一口茶,“炎忱说,他后来才知道,那群骗子里面居然有云家的人,怪不得他们的人一下子就被拆穿了。”
“这跟有没有云家的人大概没什么关系。”沈昊林拉着沈茶,两个人一起站起来在屋子里慢慢溜达,“虽然他们是骗子,但多少还是有点入门的,京兆府、刑部、大理寺的人,在这个方面完全没有一点点的了解,一张嘴就会露馅。”
“甚至不用张嘴,他们身上的气质就跟那群骗子不相符。”沈茶轻笑了一声,说道,“他们长年累月的装高人,自然而然的就会带出那种感觉,但衙门的人并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沈昊林很同意沈茶的说法,“尤其是刑部和大理寺,他们身上那种邪不压正的气质太强了,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来。不止如此,他们的煞气也重,会显得非常的格格不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