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沈昊林点点头,看向金苗苗,“不用难过,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,跟你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国公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自己对师门好像不了解,又觉得自己好像太自我了一点。”金苗苗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,说道,“没想到,竟然是我自己不配。”
“别说你了,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,还有王谢那种家族,都不配,人家都不会正经看一眼呢!”宋爻佳摆摆手,“长辈们跟我们说的,就是他们能告诉我们的,而这些不过就是冰山一角罢了。”
“听你们这么一说,觉得自己突然厉害起来了,居然能有这样的一个师门,就算人家不承认,我也觉得挺好的。”金苗苗想了想,“说起来,这倒是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。”
“疑惑?是什么疑惑?”
“我那里有很多师爷亲笔编撰的医术、还有他老人家曾经看过的那些脉案,也有日常的手札,我最近几年一直都在拜读,每一次都有一种感觉,他老人家的一些想法,都是不常见的,看着有点惊世骇俗,但好像又有点合情合理。尤其是那些手札上面,还有一些跟师爷字迹不太一样的批注,这些批注往往会点醒我,让我看懂那些我看不懂的地方。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金苗苗停顿了一下,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,“现在看来,那些批注应该就是师祖,或者师爷家里的其他人写的?反正,看到那些,我就一直都觉得,他的传承是很厉害,只是我师父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这可不只是传承,而是家学渊源。”宋爻佳朝着金苗苗笑了笑,解释道,“青松大师的本家,现在应该只有轩辕老前辈、澹台老前辈、叔祖,伯父、我父王和宁王叔知道了,我知道一点点,至于其他的人......”他轻轻摇摇头,“基本上没有人知道。”他看向沈茶,问道,“两位老人家可曾提起过?”
“不曾。”沈茶轻轻摇摇头,“上次回京,我和兄长去家里坐了坐,跟他们两位也聊了一些当年的事情。其实,在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之后,我和兄长都有点疑问,哪怕法莲大师背后的势力在当年确实是有点手眼通天,但长辈们定下来的计划,好像一点也不弱。但是......”
“有种怪怪的感觉。”沈昊林接上了沈茶的话,说道,“我们和小珏、小菁都复盘了很多次,都觉得那个计划好像不太符合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风格。而且,有一点很重要,他们坚定不移的执行那个计划,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。”
“对!”沈茶点点头,“我们试探了一下两位老人家,发现他们也不是真正的执棋者,他们跟我们一样,都是这盘大棋里的其中一个棋子,接下来要做什么、会做什么、能做什么,他们也不清楚。”
“我也是这种感觉。”宋爻佳同意沈昊林、沈茶的说法,“我也问过伯父,伯父说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对!”沈昊林点点头,“我也问过师父,师父也是这样说的,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儿,会有人推进的,要我们不用担心。现在看来,真正的执棋者是......”